傅祈年不愿意受奸那更是好,强与之沾皮靠肉才更有奸的意思。
“让你以前奸商!”商蔺姜脸上泌着兴奋之色,和初次那样找了条白布把他的手脚都束缚起来了。
傅祈年嘴巴张了张,最终怕不小心伤了面前的重身之人,还是没有反抗。
商蔺姜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,娇笑落落,把脸缓缓偎在他的脸上,顺便送上一吻:“嘿嘿,你今日真乖,要是你在榻下也这般乖就好了。”
吻着,她送舌儿过去,和他的舌儿缠在一处。
吻完了,商蔺姜喘息一口气,便对着他的脖颈又是一阵吮咬,将颈上的皮肤吮吸成通红之色后头颅往下移动一分,唇瓣在鼓起的锁骨上停留片刻。
傅祈年的锁骨犹如刀刻一般,形状凹凸有致,轮廓格外清晰,脱了衣裳后更衬得他的身躯似藏纳着无穷的力量,商蔺姜起身,下死眼看了那两截锁骨,眼里忽然露出俄光,也不知是不是饿了,突然就张嘴去啃,和啃骨头上的肉似的,留下满片的深深齿痕才罢休。
“你一点也不秀色可餐。”商蔺姜香汗微濡,皱了眉头抱怨道,“你的皮肤咬起来虽有韧道,但是粗糙得和晒了好几日的草皮一样,怎不给自己的身子用润肤膏润一润的?”
“下次,我用润肤膏润一润。”商蔺姜啃咬的气力并不小,她还故意去咬皮肉薄薄的地方,傅祈年觉得疼却是不敢有怨言,顺着她的意回了话。
可是如此顺从,她倒是不高兴:“你不能这么回答,你是受奸之人,你得反抗啊,这般才有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,傅祈年便是懂了,口里不应,心里却依了,他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,也学着她从前装模作样时的情态,将脸扭开,故意不相看:“我肌肤是润还是糙,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呵。”装得忒像个样子,商蔺姜冷哼一声,低头在他微硬的胸乳上连亲数口,咂咂有声,“你就是嘴硬!”
寻常欢好时,傅祈年总是嘴里含吮她的胸乳,手在则在股间流连,一心二用,逗得她浑身如爬满虫蚁,情欲如炽。
这种既空虚又酥痒的滋味儿也得让他尝尝。商蔺姜想定,色胆包天,伸出一只手,缘着傅祈年的腰侧往下滑动,滑至耻骨时,先是在耻骨上揉按了一会儿,随后分隔他的两腿,溜到胯间去,如按五弦琴那般拨弄那根矗立生威的火热之物
傅祈年消受不来,胯间早是硬挺了,商蔺姜得了趣后,五根手指紧紧握住一只手难以把围的硬物又捋又拉。
往上捋拉时,大拇指有意无意,在圆头的眼儿上进行抚摸。
捋着了痒处,拉着了酥意,不一会儿,硬物发麻,眼儿微开,流出清清的稠水,商蔺姜借稠水的滑腻,捋拉得更欢:“你那玩意儿,皮肉倒是挺滑腻的。”
“商商想知道为何吗?”听了这等言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语,傅祈年身上添了若许痒处,恨不能掀起腰臀,去柔柔嫩嫩的肉儿处挨擦。
“这是为何?”虽然硬挺后皮肉涨得紧绷绷,但摸起来的感觉比和他身体上任何一寸皮肤都要滑腻,商蔺姜停了手,好好感受了一番。
停下来后那一根根蜿蜒鼓凸的筋脉亦感受到了。
感受着,股间变得热烟袅袅,潮潮润润的。
傅祈年欲兴大起,笑回:“因某处桃花林里的流水小泉有美肤之效,它常在里头受着的滋润,还受里头的软肉按摩着,渐渐的自是会变得滑腻。”
“你……”商蔺姜假意嗔怒,用力捏其圆头发气,“不许你说这种话。”
不过她这一怒脸儿愈加娇媚,那一捏,又捏在了实在处,不是千篇─律的欢好让傅祈年受活非常,不住呻吟了一声,几欲大泄:“我不说就是,商商是善良之人,快些奸我就是了。”
男女欢爱时,男子受奸的说法不过是闺房趣话罢了。光是坐在傅祈年身上,耳旁听几句闺房话,商蔺姜便败下阵,身体虽动了情,但不想这般快满足傅祈年,她宽了自己的衣裳,露出凝脂般的光滑身子,一边用白肉之躯之美色他魂魄,一边扶着阳物对准粉股,只徐徐往下坐了三寸,堪堪将圆头囫囵纳进而已。
怕他色心大发,来个挺腰耸臀,商蔺姜用手套住阳物的根部叫他即使挺腰耸臀也不能尽了根。
久旷情爱的花径变得格外紧迫,圆头进入后肉壁自缩个不住,亲亲热热挤挨着圆头不放。虽只进了前半部分,但被紧密含着到底是快活,傅祈年看着那酥润润的香乳,又看看股间溶溶欲滴的花瓣,眼里添些别样情愫,哄道:“商商,再奸几分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商蔺姜腮颊鼓鼓闹了别扭,跨在他身上,将股儿夹紧,轻轻浅浅套弄着。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第二次奸夫和第一次奸夫有些不同,商蔺姜想着自己是重身之人,怕累坏了自己,奸得并不彻底,自己满足后便拍拍手睡下了,不管傅祈年在那儿难受还是快活。
受奸时傅祈年身上流了不少汗,裸着身子流汗,寒风侵了体,加之他心思活络,跑去寒夜里站了半宿,故而他又发了热。
傅祈年发了热,奸夫一事当即就被那些姑娘们知道了,个个眼内含笑,商蔺姜暗骂傅祈年娇弱,其实羞涩得无脸见人,更过分的是那傅祈年说这阵热因她而起,所以要她付药钱和请医钱,自己是死活不付。
“病死得了!”商蔺姜嘴上说着狠话,但最终不情不愿付了,之后对外说是要亲自照顾病者,其实整日价和缩头乌龟一样呆在屋子里,精神好时无声骂榻中病容宛然的人弱如瘦鸡,精神不好时就在一旁睡觉。
傅祈年白天里吃了药,好不容易退了热,晚上又热突突热了回来,额头上的气儿和白雾似的一阵阵往上飘,热糊涂了,还说起字音模糊的谵语,其中还夹着些颜色话。
商蔺姜又是喂药,又是拿裹了冰雪的帕子给他敷额头和四肢,折腾得一宿没睡,直到热退下了才趴在榻沿上打盹儿。
倒也不是她那么好心要亲自伺候人,怪就怪在奸夫时,在傅祈年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可疑的痕迹,什么抓痕、咬痕、吮痕等,这些痕迹让别人看去了,那她当真没了脸面。
这个盹儿一打就是第二日的午时,醒来时人睡在的榻上,也不知道是不是傅祈年抱她上来的。
榻里的褥子枕头似乎更换过,有一股花的香味充斥着鼻腔,细细一嗅,原是淡淡的兰花香。
有香味所伴,商蔺姜睡梦极美,醒来后精神焕发,摸得傅祈年额头不再似火炉那样滚烫了,她笑了笑,看来她昨夜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想至此,心情更好,洗漱完毕,趁着傅祈年还在睡梦中,她先花花搭搭吃了一桌子的饭菜。
毕竟吃饱喝足才有力气伺候人啊。
吃饱了,商蔺姜在府中一处名叫沉香的亭里坐着消食,坐有一炷香的功夫,便回到傅祈年身边去。
傅祈年还在睡梦中。
她在亭子消食的当儿,喜鹊给送傅祈年送来了午膳,一锅炖得极烂得山鸡山药粥,一碟热腾腾的水晶蟹肉包儿,一盘姜丝蛾眉豆,还有一碗乳酪甜樱桃。
都是他爱吃的玩意儿,商蔺姜刚吃饱,对这些吃食暂无兴趣,拿起一本书翻看拔闷,翻了约莫一刻,蟹肉包儿的香气勾得肚内咕咕叫起来,她做贼似的看了眼榻里的傅祈年,见他在熟睡中,心虚地用筷子夹起包儿往嘴里送,边吃边自言自语道:“包子不能久放,会凉的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吃完了一笼包儿,胃口忽然大开,觉着那绿油油的蛾眉豆甚是清爽可口,于是挑去姜丝,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慢慢把蛾眉豆吃。
蛾眉豆吃完了,肚子也饱了,需要些水果解腻,于是魔爪又向那碗乳酪甜樱桃伸去。
她吃得忘乎所以,全然不知傅祈年眼皮剔起,看她老鼠似的偷吃。
一颗又一颗,樱桃囫囵进嘴,最后只剩下一个核儿从嘴里出来。
吃到还剩下六颗樱桃的时候,傅祈年余光里看到她嘴里吃着樱桃,手上还忙乎着去揭开砂锅盖,似乎是想吃山鸡山药粥的形状。
再不起来,想来连粥都吃不着了,他不再装睡,打扫喉咙,咳嗽了三声,然后在一道惊愕的目光下缓缓起身。
“你、你醒了?饿了吧,快来吃些东西。”商蔺姜吐出口内的核儿,眼神慌乱无比,嘴唇上的红汁没来得及擦去。
傅祈年三步走到桌边坐下,扫一眼被吃得略狼藉的桌面,而后指着一盘菜,明知故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炒姜丝。”商蔺姜心虚得声音颤抖不稳,“姜丝去寒发汗,能起疾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也不知信没信,他很快又指着本该装着蟹肉包儿的竹笼问。
“这是……”看到空空如也的笼子,她不好意思,讪讪笑了几声,揭开装着粥的砂锅,“吐骨头用的,你瞧,粥里有很多鸡肉。”
他问什么,她都能灵机一动找个好听的理由搪塞过去。
傅祈年打趣她的心思不减,又问:“只有六颗樱桃?”
“嗯,你还没好,不能吃太多冰冷之物。”撒谎撒多了,脸皮自然会变厚,商蔺姜给他装了一碗粥,面不改色回答,“而且,六六大顺嘛,吉祥的意思。”傅祈年苍白的脸色因她的玩笑话红润了一些,眼前的粥香气四溢,几乎一日未沾米,肚子空空,不再做声,嘿然吃起粥。
粥吃到一半,他把那碗樱桃从手边推远了:“樱桃你吃完吧。”
樱桃这种东西越吃越有滋味,商蔺姜一口气吃了二十来颗,但嘴里还馋那点清甜,一直眼巴巴望着剩下的樱桃,听傅祈年这么一说,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:“你不吃?”
“没什么胃口。”傅祈年神色淡淡撒了谎,而后再把樱桃推远了几分。
樱桃用青瓷莲花碗装着,青瓷的颜色匀净清透,他的手指骨节分明,修长干净,和青瓷碰撞在一起,像是冬日里的清泉,还有着春光般的柔和。
几根手指而已,商蔺姜看痴迷掉魂了,她拈一颗油亮的樱桃送到他嘴边:“别呀,酸酸甜甜的,你吃一颗,就有胃口了。”
东西送到嘴边,傅祈年不好拒绝,微低眉吃了。
“怎么样,有胃口了?”樱桃一进他的口内,商蔺姜就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他继续撒谎。
“那、那我吃了?”
“嗯。”
一刻后傅祈年吃饱了肚子,吃完樱桃的商蔺姜没忍住把实情说了出来:“其实,我刚刚吃了你的蟹肉包儿。然后那个也不是单炒的姜丝,是姜丝炒蛾眉豆,樱桃也不是只有六颗……”
话到后头,越发心虚,声音渐渐变小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傅祈年笑了,刚刚他可是看它偷吃了半天呢。
“啊?”商蔺姜一脸吃惊,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地偷吃了,这么小心怎么会被发现呢?真是奇怪。
“这是什么表情,你都吃了我还能让你吐出来不成?”
“你、你不会让我吐出来吧?”商蔺姜摸不透傅祈年的性子,愁眉苦脸起来,“你气性小,一定会叫我吐出来的……”
傅祈年道:“喜欢吃就多吃一点,我没你想的那么坏。”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“我也想多吃啊。”商蔺姜盯着那些吐出来的核儿,嘴里嘀咕,“这不是吃完了吗……”
傅祈年记得刚带她去四川那会儿是樱桃熟透之时,樱桃属养颜之物,他叫蓝玉亲挑了一筐鲜甜的樱桃送过去,可她不吃,还气呼呼把樱桃打翻在地。
那时候还以为她不爱吃樱桃,现在想来,她不过在闹脾气。
“如今正是樱桃初熟的时候,你爱吃便和蓝玉说。”傅祈年不提往日的事儿,舀多一碗粥后说道,“只是瓜果之物属于凉物,一日不可食过多,要不然会伤了脾胃。”
山鸡山药粥的味道香喷喷,闻多了,肚子又有些饥饿,商蔺姜延颈往砂锅里头瞧了一眼,里头的粥还有小半碗。
和一个有病的人抢吃食,说起来那良心就和被狗吃了一样,但她又口贪得紧,终是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那个粥,你、你还吃吗?你吃饱了吗?”
“饱了,你吃吧。”饶是见过商蔺姜胃口大开的样子,但每回见之傅祈年皆会吃惊不已,一点大的肚子,到底是如何装得下那么多的东西的?
“唉,我就是想吃一小口,樱桃酸甜,开胃了。”商蔺姜眉开眼笑,将锅里的粥舀到碗内,末了还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贪口之人,“不知道为何,你所吃的饭菜,味道很是清甜,连粥也是,嘿嘿。”
“那你多吃点。”大多的重身之人,常觉腻口欲吐,而商蔺姜能吃能喝,傅祈年心高兴非常,本想将自己装着粥的碗推过去,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病着,身上的病气宛然,恐怕会传人,便让喜鹊新送些吃食过来。
喜鹊进屋前看见商蔺姜在埋头吃着粥,一下子便晓得吃食是要给她吃的,于是让饔人备了三样苏浙的吃食,一盘桂花糯米糖藕,一盘鸡汁螺狮和一盘乳黄瓜。
商蔺姜看着新的吃食,一面说饱了饱了,但嘴里就没停过,成了当今的净盘将军。
净盘的后果,便是扶着腰,挺着鼓鼓的肚子,在园林里走圈消食。
吃东西的时候嘴里甜,和傅祈年说话都是笑眼弯弯的,如今吃多了,转口就白眼待人,嘴里把傅祈年骂,说他心肠恶毒定是想要撑死她。
……
因发热,傅祈年在园林里多待了两日,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他的身体已无大碍了,精神看起来比谁的都好。
奸夫之后,重逢时闹下的那些别扭,商蔺姜已撇之脑后了,不过她的脾气和往常一样,一事不合上意,便要闹一闹,只说晚间见傅祈年的头发乌黑油亮,便是妒气冲冲,手里握着那一把头发大进怨词:“你的头发,怎的看起来比女子的还要柔顺乌黑?你是不是偷用了什么润发之物?”
“……”傅祈年。更多类似文章:
“怀了孩子后,我的头发都不如你的柔顺了。”商蔺姜松开傅祈年的头发,摸着自己略有些干涩的发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梢说,“等再过几个月,我还会掉许多头发……傅祈年,你剪几缕头发给我当假髢吧。”
往前她觊觎傅祈年的家财,可不能凭本事拿到,心里不平,为了让心里好受一些,她换了个东西觊觎,改觊觎他的头发了
“你不是有假髢了?”傅祈年伸手去摸她的头发,摸起来确实不如以前的柔顺。
“唔……没有你的柔顺,而且那些假髢用久了,也就没有光泽了。”说着,商蔺姜忽而软无力那般投进他的怀里,险些儿将身体都融化在他的身上了。
“要多少?”柔曼在怀里,傅祈年浑身酥,没有回绝,“不过我得束发,你总得给我留足够的长度束发。”
“也不多,就两折长,这样可以做一个花苞垫在脑袋上了。”商蔺姜伸出指头比划了一下,他的头发长至腰间,剪了两折后依旧不失雅气,能束个好看的发。
“嗯。”傅祈年也觉两折长不长,寻了把剪子交给商蔺姜,让她自取头发。
商蔺姜没想到傅祈年如此好说话,方才偷偷酝酿的一通能动人之怜的言语只能永远藏在腹内了,她笑着找来一条绳子,比划到两折长的位置后就将傅祈年的头发紧紧绑住,然后在剪时,剪刀悄悄往上移动了几分。
一刀子下去,剪了两折半。
头发剪长一些,就能在头上盘成个好看的云髻了。
商蔺姜低头格格笑,将剪下的头发对折起来,这般不容易看出她多剪了半折。
她黑漆漆歹心肠,偷摸做坏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会变得格外灿烂,傅祈年从镜子里瞧得清楚,眉毛一挑,神安气平拆穿了她:“商商怎的言而无信,说是剪两折,方才那一剪,怕是不止两折了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哪知道做的坏事一下子被拆穿,商蔺姜面上稍带微红,但脸红过后,便有千万个理由为自己辩解,她竖着柳眉道,“我说的两折长,是你的手指比划出来的两折长,我的手指不如你的长,你比划出来的两折长,比我长半折……”辩解着,更觉自己无错,她换了一理直气壮的副面,啪的一下,把剪刀丢到梳妆台前,振起珠喉继续道:“你又不用盘好看的发髻,头发留这么长有何用处,而且你之后要行军打仗,头发太长不好清洗啊,给我长一点怎么了?又没给你全部剪了去。我的头发变得如此粗糙,还不是因为你的精质不好,苦了我这个母体呵,我当时就说过了,我们这是阴阳不顺的过时之婚……如此苦我,我向你要多一点头发也不行吗?你别太小气了。”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商蔺姜发完一通气,转而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,明日人都要走了她还这般没好声气闹人,也不知他能不能好好回来,万一不能好好回来,那她定会为自己今日的态度而感到后悔。
于是不等傅祈年开口,她就软了声腔:“我就是觉得你的头发好看,所以就多剪了一些……”
傅祈年并未因商蔺姜多剪了半折而生气,他在她滔滔不绝时沉默不语,不过是觉得嘴皮子灵活的她颇为可爱有活气罢了。
她变脸变得忒快,一下子凶巴巴,一下子可怜兮兮的,这样更显得俏皮,傅祈年拍拍自己的腿,示意她坐下来。
商蔺姜领意,也不扭捏了,直接侧身坐了下去。
待商蔺姜一坐下,傅祈年便一手搂上她的腰,一手摸她还不显怀的肚子,眼里的柔情似水:“孩子出生的时候应当是在秋日……不知那性子是像你还是像我了。”
“定是像我才好。”商蔺姜整个人缩在傅祈年的怀中,“你的性子太闷,孩子的性子都是活泼的。”
“那便是好。”傅祈年点头,笑说,“像你的话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趣了。”
商蔺姜垂眼看肚子上的手,问道:“平苗乱之事,你……有几成把握?”
“六成。”傅祈年不想说这个话题,简单回答后便岔开了话,眼角带着情书将商蔺姜看,“今晚……”
只这一眼,商蔺姜就知他在想什么,故作羞状偏了头说:“你就想着和我弄这事儿。”
不是回绝的言语,傅祈年便主动出击,唇瓣揾在那一截细腻洁白的颈上,手掌贴在一起一伏的胸乳上:“我想在上方。”
商蔺姜星眼微闭,嘴上不答,但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。
到了榻上,傅祈年看着身下一丝不挂,而身段秀美的人迟迟未有行动。
那一寸寸火热的目光把肌肤刺挠得瘙痒,商蔺姜假意怒嗔,将双腿合起:“你到底要不要弄……”
“商商美艳,我先瞧瞧。”傅祈年手急眼快,在双腿合起之前插入一掌,轻而易举将那不安分的腿再次分隔开来。
双腿分隔开后,傅祈年低了头颅,嘴照着粉腿花间贴去,着实亲吮着那薄薄的皮肉,情意绵绵,舌头在径内一伸一卷,将深处流出的黏液吞进了肚内。
商蔺姜如坠仙境,感到一股热气从肚脐眼处传来,如今她消受不来嘴舌的伺候了,难耐得反手抓上脑后的枕头,道:“不、不要了……你还是直接进来吧。”
傅祈年离开花间时用力吸吮了那一块凸起之核,激得商蔺姜腰背弓起,鼻中哼成一片:“嗯……”
“商商。”傅祈年一边捻着阳物,拨开微开的花唇插入,一边低声把商蔺姜的名儿叫唤,尽根后声音愈发沙哑低沉。
他要得着急,趁水带滑插入以后当即破阵而入,勇猛有力地抽插,看商蔺姜的眉头始终皱着,未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知佳趣的形状,于是才慢了下来。
慢下以后,傅祈年次次插至痒处,花间开始开合有度接纳着闯入的阳物,商蔺姜全身一阵好爽,因欲而生了一些爱,双脚勾住傅祈年的腰间迎送帮衬。
断断续续弄了半个多时辰,恩爱且滋润,难得一次尽兴进得花穴之中,傅祈年有些不舍,想着这些时日不需避妊,阳物便未脱出,在里头释出精液。
释放时抽插不止,仍是用力刺入,将花穴刺得舒舒欲散。
受射时商蔺姜正在酣处,人几近昏酥,感到底下一阵潮湿黏糊,便满脸通红瞪着傅祈年道:“弄在里头麻烦得很。”
“反正都是我帮你清洗。”傅祈年抽出阳物,并未立即起身,而是侧身躺下,手里握住泛粉的玉乳抚摸起来,继续温存着。
榻上湿了一大片,被褥都揉作一团,被遗忘在了脚边。
商蔺姜枕着他的胳膊,垂着眼皮喘息,口鼻内呼出的热气一并喷洒到他微濡的胸膛上。
傅祈年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,问一句:“商商要不要吃东西?”
“嗯……”商蔺姜眉黛眼皮欠分明,累得不想动嘴,喉咙里发出含糊之音算是回答了。声音过于含糊,傅祈年拿不准她到底饿不饿,但还是让喜鹊去备些宵食。
喜鹊备了一碗鲜肉圆、一碟鲜虾饺还有一盒琅琊酥糖。
“我怎么觉得这一顿吃食是用来软痛我的?”虽然累,但商蔺姜抵不住香味的诱惑,宵食一来,用不着傅祈年叫,她就披着袄儿起身了。
“我没打你,何来软痛之说。”傅祈年没有吃宵食的习惯,坐在一旁看腮颊鼓鼓的商蔺姜。
肉圆还没吞下去呢她就迫不及待夹起虾饺松到嘴边咬一口,当真像是三天三夜没吃饭的人。
“你没打我。”商蔺姜吞下口中的食物,面不改色道,“但是你捅我啊。”
“食不言,好好吃你的虾饺吧。”她面不改色说颜色话,傅祈年在昏暗中闹了个脸红。
三样宵食,商蔺姜吃了两刻才吃完。
……
次日商蔺姜醒来时枕边没有一点余温,问喜鹊才知傅祈年天未亮就匆匆走了。
也就在他走的这天,商蔺姜才从喜鹊口中得知那日他会发热,是因半夜里在外头吹了寒风。
这吹寒风的理由或许是因欲求不满,所以吹寒风灭欲火,也可能是为了动人之怜,故意生病。
到底是因为什么,只有等人回来究问一番了。
傅祈年派了不少人来把守园林,都是一些凶狠的壮汉,看他们结实的身躯,便知他们会使十八般武艺。
二嫁以前,商蔺姜不时会心慌意乱,觉得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,如今这种感觉在傅祈年走后又陡然出现,有这么多精通武艺的人在身边,她稍稍放宽了心,但能不出门就不出门,平日里要买什么,都叫喜鹊去办。
转眼三个月过去,溽暑将至,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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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月里傅祈年都没有回来,商蔺姜只能从喜鹊口中得知他的消息,喜鹊只挑好的消息说。
不过好的消息也不见得多好,这近百日里,傅祈年寻不到时机进攻苗岭山。
苗民早有准备,备足了粮食,并不怕打持久之战。
今次起叛乱,是因生活在黔中高坡苗民不满土司与大军的打压,于是联合周边部落一起反抗,反抗的第一步就是杀了宣慰使。
这些苗民生活在地形险峻之处,汉军汉人鲜少涉足,想要攻入并非易事,而苗乱不是一时之祸患,建朝以来苗民难以控御,想要让他们驯服不生叛状,单靠镇压杀戮只能解燃眉之急。
但问题是如今想解也解不了,再不攻入只怕军心会渐渐不振,商蔺姜每每想到这些事儿,眉头都会不自觉皱起。
一日,她如常到水池边避热,又听喜鹊说苗乱的事儿:“还未到夏至,这天就热得和烤火似的,恐怕是大旱之年,苗民真是天时地利,占据高地,而高地恰好有一条小溪,就算真的遇上大旱,也不怕没有水了。”
“夏至?”商蔺姜听到这两个字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掐指一算,还有十日就是夏至了,她忽然有些紧张,“喜鹊你去探一探,都台的军中可有知苗民习俗之人?快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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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下来后,她做几个深呼吸,肚子的疼痛才有所缓解。
平日里商蔺姜听了与苗乱有关的事儿后反应多是平淡,漠不关心似的,今日忽然情绪高涨,还一不小心动了胎气,喜鹊也是紧张起来,不敢离开半步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商蔺姜双眸紧闭,等肚子的疼痛彻底消了,才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解释:“苗民本就是那座山的主人,此时又有地势之利,就好比是一只在空中翱翔的老鹰,我们的大军根本无处可躲。自下而上的进攻,除非一次进到营地,将他们围剿打败,要不然是今日前进百步,明日则退后五十步。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夏至是苗民的重要节日,如同我们汉人的新年,有歌舞晚宴,会聚在一起举杯庆祝。但鲜少有人知晓这件事,我亦是听母亲偶然间提过,这一日里他们的防备最为松懈,想来正是进攻的好时机。”
“这……”夏至对苗民重要,她可是闻所未闻,今日一听喜鹊吃惊不小,“那我去打探打探,可若是都台的军中无人知晓这件事,夫人是打算写信与都台说吗?”
见问,商蔺姜啧了一声,有些犹豫不定起来:“可我不通兵法,也不曾上过战场,万一有误,我会害了许多人的性命,我不怕成为众矢之的,可是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……我怕孩子会因我而被人憎恨唾骂。”
说到这儿,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所说深刻的言语也是利剑,能害人至死,商蔺姜担心这些也并无道理,喜鹊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可不管大军知不知晓这件事,日后还是会继续进攻,所以就算败了也与夫人无关。夫人若是担心,便让我秘密告诉都台就是。”
她在心里想定了,若此战成了,功劳是商蔺姜的,败了骂名由自己来背负。
“你只说夏至对苗民的重要性。”商蔺姜思索了一下,“至于攻不攻入,让都台自己定夺吧。”
喜鹊若有所思点点头,又问:“夫人可要告诉都台孩子是个姑娘?”
这三个月里,他们二人不曾见面,不曾通过书信,只是偶尔傅祈年会让人送些时兴的玩意儿过来,都是孩儿的玩的玩意儿。
几无交流,傅祈年应当不知商蔺姜的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。
“你只说孩子与我安好。”商蔺姜道,“其余的话不必多说。”
……
喜鹊离开后,没有人再和商蔺姜说苗乱之事了,没有人主动说与自己听,她也不去问,但整日价为此事烦恼,烦恼得夜间不思睡。
好不容易睡下也是朦胧睡去,一夜数起。
越近夏至,她的心里越是慌乱不定。
她想让傅祈年平定苗乱,不是为了能得那一纸圣婚,而是想让傅祈年能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够一步步从王湘莲的手掌心里挣脱出来,成为一个势不可挡的人物,只有这样,她的母亲才不会再次受到王湘莲的迫害,不用再屈膝求生。
王湘莲对她的仇恨不只是因为身份卑微,商蔺姜心里隐隐有感,日后王湘莲定还会继续下手。
一个能把自己的儿媳虐待至死的人,对她根本不会心软。
虽然傅祈年高升之后她更是不能自由了,可比起自由母亲的性命更重要。
浑浑噩噩过了十日,终于到了夏至当天。
夏至这天,天酷热似有毒,但商蔺姜失睡了,到正午才醒。
因遗了一次早膳,起来后觉得喉间有物蠕动,她开始愦愦欲吐,午膳不思油腻之物,只吃了一晚消暑的绿豆汤和几颗红枣饱腹。
这还是第一回在重身后犯恶心,且一犯就恶心得人两下里难受,商蔺姜怕是胎儿出了什么问题,忙让蓝玉去将大夫请来。
她所看的大夫也是傅祈年事先安排好的,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,姓诸葛,名宽。
诸葛宽之家,奕叶为铃医,自由无束游在江湖间的,不过他因为医术精湛,能起死人、肉白骨,不管看什么病者,都是尽心而治。
好医难得,于是每走过一个地方,总有人请他在当地落脚。
最后他在本籍靖州悬壶济世,擅儿医妇医,颇有美名。诸葛宽听商蔺姜身体不舒服,倒也是一惊。
食饮有节,起居有常,不曾作劳,且怀孕六个月无病无痛的人,忽然不舒服不能不在意,他当即挈箱而来,望闻问之后才开始切脉。
商蔺姜也颇为紧张,切脉时浑身颤抖冒冷汗:“诸葛先生,我的孩子不会有事吧?”
当初发现自己有孩子后,她曾用药堕胎,可一副药剂喝下,孩子还是好好的,本想再饮一剂堕之,但夜间睡梦里有个粉团团的小孩儿吃吃地叫她阿娘,醒来后忆起这个梦,她再也狠不下心来。
或许是天意不使堕胎罢。
近日身子频频不适,商蔺姜担心是因当初的堕胎药在作祟。
“夫人……”见问,诸葛宽的眉头紧皱不展,“夫人这几日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?”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“这话如何讲?”看到诸葛宽的脸色不对,商蔺姜互捏手指,不由自主紧张起来。
诸葛宽顿了一会儿,收回手飞速看了一眼商蔺姜后回道:“夫人的脉象减弱了许多,还有出虚汗,四肢发抖等症状,应当是气血不足,夫人身子一向好,忽然气血不足,许是吃了能让气血亏之物。”
“这几日因事烦扰,胃口不佳,多吃果蔬,今日只吃了些绿豆汤……”商蔺姜仔细回忆起自己所吃过的食物。
“大多果蔬都能让气血亏。”诸葛宽听到这儿,若有所思起来,“不过夫人忽然不舒服,应当是因吃了绿豆汤的缘故。绿豆性寒,夏日食之有利消暑,夫人是重身之人,被夏日之邪气所伤,伤了胸胁,此时饮绿豆汤气血自会大亏,且夫人如今重身六月,六月底胎儿始受金精以成其筋,气血一亏便会浑身不舒服。好在发现得早,没甚大碍,我拟上一两张药方,夫人服三日即可,之后要好好休息,莫再为一事烦扰了。”
听到没甚大碍,商蔺姜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归回原地,但没一会儿她又担心起来:“诸葛先生,前先我并不想要这个孩子,饮过药堕之……前些时候我从书中得知,有人也是饮药堕之而不落之,这般容易产怯,孩子也会早夭,不知我的这个孩子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哑了声,有些不安和害怕。
如今的态度和种种反应都能看出来商蔺姜在意这个孩子的,如此,诸葛宽没有问她当初为何不想要这个孩子,为了能让她更加安心,他换了一副态度,辞色柔和地说:“产怯多因母体虚弱有疾,夫人身子甚好,只要往后的这段时日好好养着,就不会产怯了。”
闻言,商蔺姜彻底松了口气,低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夏至后的第三天,喜鹊回到了园林,她身上灰扑扑的,脸上也是灰扑扑的,但越是狼狈,她的笑容越是灿烂,远远看见商蔺姜,扯了喉咙就说道:“夫人夫人,此战胜了。”
商蔺姜正在看顾芙送来的《日本一鉴》拔闷,听了这话喜出望外,目光从书本上移开往向喜鹊,却没有落在喜鹊身上。
那目光往喜鹊身后看了许久,但不管看多久也不见得有另一道身影在,如此,商蔺姜微垂眼帘,不着痕迹收回了目光,重新落在蹦跳到面前的喜鹊身上:“当真胜了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喜鹊觉着自己身上脏,默默后退了一步,“都台攻入苗地后,几个回合就将其中两个寨主生擒活捉,今日继续向上而攻,投到昨日,已占领了大半的苗地了,都台说过几日会回来靖州一趟。”
得知这个好消息,商蔺姜压在胸口上的石头终于落下,眨眼间又变成了那胃口大开之人。
日子一日一日过去,傅祈年说的过几日不是个确期,商蔺姜等了大半个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月没等到人,也听喜鹊说败退的苗民不愿投降,还在顽强抵抗,圣上见此情况下令傅祈年继续作战,要他斩获了苗民首领的头颅,函送北平。
战事未停,想来他如今忙得焦头烂额,于是商蔺姜渐渐就把此事给忘了,忘得一干二净,不曾学那些独守闺房的女子在纸窗上戳针眼儿记日。
到了八月,荔枝仍绿,晴光里放出的暑气也不减一分,有时商蔺姜要口含玉鱼儿才能消了身上的暑气,她变得更加懒惰,可七月的胎儿始受广精以成其骨,诸葛宽要她多多走动,不可整日价躺卧在榻里犯懒。
为了腹中的孩子,她也只好多多走动。
到了八月,商蔺姜常能感受到孩子的动静,一跳一跳的,用手碰那跳动的地方,好似能摸到孩子的小手小脚,她两下里惊喜,自言自语笑道:“看来你当真是活泼的。”
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身子比往前更容易疲惫娇贵,许多时候不到掌灯时分商蔺姜便在榻里睡下了。
七夕当天,傅祈年回来了一趟,但是在宵深时分回来的,商蔺姜睡梦沉沉,见她睡梦香甜,他没有将她叫醒,坐在一旁到天亮起才离开。
睡醒以后,便听喜鹊说起昨夜之事,商蔺姜才知道傅祈年半夜里回来过,自己竟毫无察觉,为容时她嘀咕了一句:“他怎和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回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夫人睡得香,都台不忍心打扰。”喜鹊笑回。
在之后的夏日里,傅祈年没有再回来。
一眨眼,炎炎夏日已去,秋日到来了。
分别后商蔺姜第一次见到傅祈年是在九月初十的时候,这时她有八个月的身孕了,很快就将足月生产。
而傅祈年是在她午膳后小睡时回来的。
在外打打杀杀了六七个月,傅祈年清减了许多,脸上多了几道伤,想来身上也有数不清的伤痕,商蔺姜睁开眼看见他在自己的眉睫前,恍惚了一下,眨眨眼还以为在做梦,喊人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,声音略颤:“傅祈年?”
“嗯。”傅祈年温情脉脉回应她,“要起来吗?”
“要。”商蔺姜点头。
肚子大起来后行动变得艰难,有时候连起身都要人帮扶。商蔺姜回了话后,傅祈年一手扶着她,一手将枕头竖立起来,紧靠在榻头,好让她坐起来后腰肢舒服一些。
商蔺姜坐起来后,傅祈年隔着被褥摸了她的肚子,较之上回,肚子大了不少:“什么时候生产?”
“估摸是十一月初五。”商蔺姜想了想回道,“也或许是初六初七,就是这几日了。”
“苗乱暂时平了,不过有些事情要善后。”傅祈年说,“明日我要回一趟北平面见圣上,十月的时候我会回来。”
……
商蔺姜没有寻常女子家的秋后愁思,只要傅祈年活着,何时回来都成,不过这一回傅祈年倒是守信行,十月初
请收藏:https://m.yeguangwx.cc <p class="noshow">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二便回来了,且没有再离开,一直在园林里待着。
靖州夏日热秋日凉爽,一到秋日,商蔺姜怕着了凉,早早就换上了秋衣,有了八个月的身孕,腰围自也粗了不少,她觉得穿裙子十分不方便,便请那靖州的绣娘做了几条厚实的裤儿,平日里上身再套件及膝长衫,不穿裙子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雅。
傅祈年想着生产过后也不便穿裙,索性让那些绣娘做了能御寒的裤儿备着。
孩子还没出生,商蔺姜却因先考虑起孩子乳名的事儿了,她问傅祈年的主意:“孩儿的乳名你有想过吗?”
“初五生就叫初五,初六生就叫初六?”傅祈年琢磨了一下后回道。
“那若是初八生,初八初八的叫着多拗口。”商蔺姜脸上的嫌弃之色宛然可见,“且乳名要迭字才念着可爱,什么苏苏、啾啾、都都……”